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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刑罚的目的看反腐败效果的三重境界

日期: 2014-10-27   来源: 本站原创   点击数: 1855

从刑罚的目的看反腐败效果的三重境界

       

   作者 吴情树          

   腐败本质是滥用权力,权力异化,通常表现为权钱交易,权权交易,权色交易,任意侵占公共财产。腐败不仅侵害了党政干部职务行为的廉洁性和不可收买性,也危害了所有人,任何人包括党政干部自己也都是腐败的受害者。更进一步说,腐败不仅败坏了党政干部的形象,破坏了国家经济的良性发展,也腐蚀了一个民族的心灵,败坏社会风气,因此,所有人都应该反对腐败,痛恨腐败,远离腐败,任何人都要对腐败实行“零容忍”,任何人都应该敢于和腐败“说不”,只有如此,反腐败斗争才会有坚实的群众基础,党和国家才能将反腐败斗争推向深入,最终才能取得反腐败的最佳效果。

                                    

近两年来,随着我国“打老虎、拍苍蝇”反腐败斗争的持续推进,反腐败取得了很好的效果,官场生态和社会风气有了很大的好转,人民群众无不拍手称快。但如何评估和巩固当下反腐败的成果,如何将当下的反腐斗争持续有效地开展下去,最终变成一种制度性、普遍性的反腐机制,实现反腐的标本兼治,则是任何一个执政者必须面对和思考的一个问题。

在反腐败机制的建设和反腐效果的巩固上,2014年9月5日,习近平总书记在庆祝全国人民代表大会成立60周年大会上,谈到要加强和改善人大的监督工作时,明确指出:“要加强和改进监督工作,拓宽人民监督权力的渠道,抓紧形成不想腐、不能腐、不敢腐的有效机制,让权力在阳光下运行。”其中,“抓紧形成不想腐、不能腐、不敢腐的有效机制”说得非常到位,也非常经典,因为在这里,习总道出了我国反腐败效果的三重境界:“不想腐、不能腐、不敢腐”。这三者之间存在着由高往低的逻辑关系,反腐败效果的最高境界就是让所有的党政干部都不想腐败,不屑于腐败;中等境界就是让一些党政干部虽然有点想腐败,但却不能腐败,次等境界就是让一些党政干部想腐败,能腐败,但又不敢腐败。

                                

在反腐败斗争中,最有效、最严厉的反腐手段当然是刑罚,反腐败效果的三重境界,本质上就是刑罚目的实现的不同表现。在刑罚目的上,目的刑论者认为,刑罚只有在实现一定的目的,即预防犯罪的意义上才具有价值,因此,在预防犯罪所必要而且有效的限度内,刑罚才是正当的,这就是刑罚的预防论。预防论又分为一般预防论和特殊预防论。其中,一般预防论又可以分为通过刑罚预告的一般预防论(立法配置刑罚)与通过刑罚执行的一般预防论(司法执行刑罚)以及消极的一般预防论和积极的一般预防论;消极的一般预防论,是指通过对犯罪人适用刑罚,形成对其他人的威慑,让其他人不敢去犯罪,“杀鸡给猴看”就是消极一般预防论的经典表述;而积极一般预防论则是指通过对犯罪人适用刑罚,向社会大众宣示法律秩序的不容破坏性,犯罪不是获取幸福生活的手段,相反,遵守法律规范才是追求幸福生活的唯一手段,从而引导国民从内心深处尊重、学习并塑造遵守法律规范的忠诚性,维持人民对于遵守法律规范的信赖感和认同感,让他们从内心深处不想犯罪,也不屑于犯罪。而特殊预防论又可以分为消极的个别预防,即惩罚论或者威慑论和积极的个别预防,即教育刑论或者改善刑论,前者是指通过刑罚的适用,惩罚或者威慑犯罪人,使其不再敢犯罪;后者是指通过刑罚的适用,教育或者改善犯罪人,使其不再想犯罪。

笔者认为,刑罚目的的最佳效果应当是实现刑罚的积极个别预防和积极的一般预防,让犯罪人以及其他社会公众不想犯罪,不屑于犯罪,从而达到法律真实有效性的保障和法律秩序的维护。具体而言,国家通过对犯罪人适用刑罚,不仅让犯罪人本身从内心深处认识到犯罪的危害性,从而引导他们树立起对法律的尊重、信赖和忠诚;同时,还要让所有的国民也认识到犯罪的危害性,适用刑罚的必要性,从而引导社会公众尊重和认同现有的法律规范,维护法律秩序的权威,让他们从内心深处厌恶犯罪,痛恨犯罪,远离犯罪。

因此,在反腐败斗争中,我们要充分理解和运用刑罚目的论的思想,从消极的个别预防论和消极的一般预防论开始,先让腐败官员和其他党政干部不敢腐败,实现反腐败的治标效果,在此基础上,继续推进各种反腐败机制的建设,慢慢地形成一种让党政干部不能腐败的制度氛围,最后达到不想腐败,也不屑于腐败的最高境界,这就是实现了反腐败的标本兼治的最佳效果。为此,笔者非常赞同意大利刑法学大师贝卡利亚的名言:刑罚的有效性不是体现在他的严厉性,而是在于他的不可避免性和确定性。只要我们能够充分激活现有的反腐制度,动员现有的反腐力量,能够做到发现一起,就坚决查处一起,哪怕处罚非常的轻微,例如,给予一些党纪处分或者给予非常轻的刑罚处罚,就能打破他们侥幸的幻想,我们预防腐败的效果就能体现出来,反腐败的三重效果就能得以实现和巩固。

目前,在反腐败斗争中,首先需要达到的就是反腐败的次等境界,让一些党政干部虽然想腐败,且能腐败,但又不敢腐败,以达到反腐败的治标效果;在实现这个效果和达到这个境界之后,再通过一系列的制度建设,让一些党政干部虽然想腐败,但不能腐败;最后,通过各种待遇的提升、思想道德教育的强化以及其他反腐配套措施的跟进,让所有的党政干部从内心上不想腐败,不屑于腐败,甚至痛恨腐败,以腐败为耻,敢于和腐败作斗争,最终实现反腐败的治本效果。

可以说,通过这两年反腐败斗争的开展,我们已经初步实现了上述反腐败的次等效果和境界,接下来的工作就是要建立和激活各种有效的反腐制度,例如,官员财产的申报公开,激活纪委反贪机构的常态化运行机制,以对贪官污吏保持一种长期、有效、高压的威慑态势,让他们不能腐败,也不敢腐败,最终实现不想腐败的最佳效果。

                                

总之,国家要遏制腐败,不能单纯地依靠重刑重罚,而是要激活和建设现有的各种反腐机制和对权力的监督机制,推进党内民主和人民民主的建设,让党员和人民群众能够通过手中的选票来决定官员的命运和去留,这就是习总说的“要加强和改进监督工作,拓宽人民监督权力的渠道”主要途径。同时,要努力创造各种条件,让党政干部的各项权力在阳光下公开地运行,在法治的轨道上公平地适用,让各种监督力量能够时时刻刻盯着官员手中的权力,打破他们腐败之后可以逃避法律处罚的幻想,消灭他们内心存留的那一丝侥幸的心理,一定要让所有的腐败分子充分认识到,自己的腐败不是自己运气不好,也不是自己的靠山不够强硬,更不是站错队或者不是政治斗争的结果,而是犯罪之后必然会得到的法律惩罚。

同时,学习和借鉴香港地区成功的反腐经验,整合现有的反腐机构和力量,在继续保持对所有官员的高压态势的同时,明确告诫所有的官员,从今天起,所有的腐败官员,只要发现一起,坚决查处一起,不留盲区,不设禁区,不划杠杆,不设指标,并适当提高党政干部的工资待遇,让他们能够有体面和尊严地生活,让所有的党政干部从不敢腐败,慢慢地达到不能腐败,也不想腐败和不屑于腐败的思想境界,这样,防止腐败的积极个别预防和积极一般预防的效果马上就会显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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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国家要遏制腐败,不能单纯地依靠重刑重罚,而是要激活和建设现有的各种反腐机制和对权力的监督机制,推进党内民主和人民民主的建设,让党员和人民群众能够通过手中的选票来决定官员的命运和去留,这就是习总说的“要加强和改进监督工作,拓宽人民监督权力的渠道”主要途径。同时,要努力创造各种条件,让党政干部的各项权力在阳光下公开地运行,在法治的轨道上公平地适用,让各种监督力量能够时时刻刻盯着官员手中的权力,打破他们腐败之后可以逃避法律处罚的幻想,消灭他们内心存留的那一丝侥幸的心理,一定要让所有的腐败分子充分认识到,自己的腐败不是自己运气不好,也不是自己的靠山不够强硬,更不是站错队或者不是政治斗争的结果,而是犯罪之后必然会得到的法律惩罚。

同时,学习和借鉴香港地区成功的反腐经验,整合现有的反腐机构和力量,在继续保持对所有官员的高压态势的同时,明确告诫所有的官员,从今天起,所有的腐败官员,只要发现一起,坚决查处一起,不留盲区,不设禁区,不划杠杆,不设指标,并适当提高党政干部的工资待遇,让他们能够有体面和尊严地生活,让所有的党政干部从不敢腐败,慢慢地达到不能腐败,也不想腐败和不屑于腐败的思想境界,这样,防止腐败的积极个别预防和积极一般预防的效果马上就会显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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